现不仅扰民还丢人。
许嘉允一路跟着我,那架势就跟盯犯罪嫌疑人似的。
顺利踏上天台以后,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到墙角揉着疼痛的位置哭将起来。
“你疼不疼?你疼吗?津津?”许嘉允赶忙把羽绒服裹在我身上,又问了一遍。
我哭得正起劲儿才懒得搭理他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么。
对暗恋的失望?五班班长长啥样我都没记住。张大嘴的羞辱?那股劲儿在我跟爸妈面前哭完以后就过去了。
可是好疼啊,实在是太疼了。这不是生物上说的,感受器受到刺激,然后由传入神经传到大脑皮层上的感觉中枢产生的疼痛,而是一种堵在胸口说不出来的难受。
难受到我觉得一定要哭,觉得自己好恶心,觉得许嘉允面目可憎。
我想,我不要再跟许嘉允做朋友了。
所以许嘉允伸手要替我揉头,被我无情拍掉;许嘉允着急忙慌从兜里掏出一个漂亮信封塞到我手里,我看也不看就要丢掉。
“别别别,这是情书,我给你写的情书。”许嘉允一把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微凉但掌心很暖和,将将好包裹住我的。
“你,你给我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