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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贾跟我关系非常好,她比我大几岁,父母不在身边,后头还有个弟弟。从小就是他们姐弟俩跟着爷爷一起长大的。上了高中以后小贾开始住寝室,她弟弟也被送到了一所非常严格的寄宿学校里。
她说第一次看到我在老杨面前点头如捣蒜的时就觉得真乖,看着我总觉得就跟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一样,生出一种必须要帮我排忧解难,顺带着保护我的义务来。
我妈说,我这人虽然性格不怎么样,但正儿八经遇见的倒都是好人。许嘉允从小一起长大自是不用说,小贾半路结识也能对我掏心掏肺的实属难得。
眼看着学期末了,在小贾依然捧着自己九十分的数学笑的像个傻子的时候,我生出一种“英雄末路”的悲怆出来。
当然了,是替她生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跟以前辅导我的许嘉允共情了。
恨铁不成钢这句话实在太贴合我的心态了。
我很喜欢小贾,我想和她做好朋友不是只在高中这短短三年。我希望可以和她做一辈子都有联络的好朋友,以后结婚成家都要做孩子干妈的那种。
可是初中的经历告诉我,如果我们不能考上同一层次的学校,维系关系会变得很难。
这并不是什么学历的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