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挂上钩。
许嘉允听到我的所作所为之后,非常震惊,“你确定你能把人拉起来?”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我很不服气。
“我是觉得你自己的……”他摇摇头,又点点头,“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你最近怎么老是这样遮遮掩掩的,讲话也不讲清楚,急死人了。”
模棱两可的话,他说的是越来越多了,每回都听的我云里雾里的。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就好像他不跟我说清楚的话都是躲在外面跟其他人说了。
那还得了?
本人赵喻津,已经跟许嘉允在一起呆了整整十年了,先来的是我,我最最好的朋友是他,他最最好的朋友也只能是我。
我可以允许他有秘密,毕竟有些秘密谁也不好告诉,但是我不能允许他把秘密讲给别人听。
这种行为,我一直想不出确切的词语去概括。直到后来读大学听老师讲到重婚案例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于是狠狠地掐了许嘉允一把。
当然这是后话。
许嘉允把A4纸翻了个面,红色水笔不停给我画着勾,“我原本觉得会耽误你学习,后来觉得也行,你教她就算给自己复习了。”
“小气。”我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