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个小孩儿,而且傻得可以,是人贩子最容易盯上的那种。
所以我的出游计划非常有可能陷入困境:他们陪我,玩不尽兴;他们不陪,我出不去。
但这些我并不打算告诉许嘉允,因为我知道,一旦说了,他一定会说陪我,我不想这样。
不是不想跟他一起出门,是不想他因为我抱怨了才说陪我,我希望他是因为想和我一起才说陪我。
许嘉允曾经告诉过我,想要什么就说,不要等别人去猜,你说出来最坏就是挨一顿骂,不会什么损失,更何况还有一半的机率可以得偿所愿。
这些年在他面前,我一直把这条法则融会贯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此时此刻我就是难以启齿。
我想,可能是长大了,所以开始不好意思了吧。
不对,这话说的,我以前也没有不要脸好吧。
这厢我还在思索自己为什么突然变化,外面喻女士“邦邦邦”地敲着门,嗓门扯的老大,“你们两个出来歇歇吧。”
我和许嘉允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些欣慰。
一般情况下叫我们出去喻女士会胡乱敲几下门,然后直接扭门探头,心情不好的时候她还会省略敲门这一步骤,长驱直入顺便勘查我开小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