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今天就不能破个例吗?”
“你不知道,他可轴了。”
从小到大,家里人都说我倔的跟头驴似的,其实许嘉允才是最倔的那个。只是他平日里对什么东西都不大在乎的样子,倔的东西很少,是以掩盖的很好。
许嘉允决定好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改变。比如考庆大这件事,小学的时候就被他端端正正地写到了周记里。
跟我半路觉醒不一样,许嘉允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这个方向去的,顺带着在路上捎上了我,把我算到了他的计划里。
“保交争庆”的计划到现在差不多一年了,许嘉允还坚持每天给我写题目。
这两张纸很薄,可每一题都是他在自己的资料里总结挑选出来的,这意味着他花费的时间远比我这夜里的集中突击要多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劝他要不然别给我出题了,我是怕他时间周转不过来,谁知道他个小没良心的,还说我抛弃他。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后槽牙有些痒痒,也是还好后来的月考许嘉允赶上来了,不然耽误他考庆大这么大的罪名我可背负不起。
“哎,还是你幸福。”小贾由衷地感叹,“要是我身边也有个这样的帅哥学霸一早督促我,庆大我也许可以冲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