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的我在家里享受的就是超级VIP的待遇,水有人倒,饭有人喂,电视可以看,连上厕所都不用我自己脱裤子。
可惜再到后面,医院出了新规定,输液不能往家带了,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输液大厅里。这个时候陪着我的一般都是许嘉允。他会从护士室里摸出大厅电视的遥控器,调到我想看的台,然后坐在一边时刻关注药瓶里还剩多少。
如今就更不例外了。
在坚持了一周药物治疗反而把嗓子咳哑之后,我还是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场所。算起来上高中以后,我来这里的频率就大大减少了。
许嘉允带我挂上号,轻车熟路地一路领着我找到许叔叔。
许叔叔让我坐好,拿听诊器听了一会儿后又问了几个问题,许嘉允在一边对答如流,俨然一副家长的模样。
总结起来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问题不是很大。
“但她咳的很厉害,我看了看她喉咙,扁桃体有点肿。”许嘉允皱着眉,语气不大好。
我瞪他一眼伸手拽了拽他的下摆,这人怎么回事,对着自家爹还这么凶。
许叔叔看了看他,拿出压舌板示意我张嘴,随后给我开了张单子,让我们下楼去输液大厅。
医生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