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痕迹,手指白白嫩嫩看上去像是刚出生的蚕宝宝。
我毫不留情地拍在他手上,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儿,“走开。”
许嘉允揉了两把痛处,手背映出几条清晰的红印,“好好说话,不带打击报复的。”
我哼唧了两声,往后一倒,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后面是墙,但已经来不及脑袋猛地落在一团柔软里,木质的椅背发出“嘎吱”的声音。
许嘉允的手横在后头,包裹住我的后脑勺,他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小心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心虚地抬头,以便他把手抽走。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短短的铅笔。
我眉心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接着他又从我的包里掏出一张折的小小的纸,慢慢展开。
哦,是理综卷。
天知道他什么放到进去的。
“这是理综的客观题专项训练。”他一目十行地看着题,用铅笔圈出几道,一脸认真,“这些都是不怎么需要计算的基础概念题,你就做点这个就好了。”
做点这个就好了?
我可实在笑不出来,“红红,你知道我在干嘛吗?”
“挂水。”
“那我为什么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