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认同了这个说法。
那边广播台上开始宣读第一项比赛检录名单,我跟小贾站起来捏着拳头给班上几个同学说了几句加油。
重新坐下的时候,不经意就瞟见了实验班的第二名同学,他直愣愣地盯着我们像是在发呆。
跟我对上视线以后,迅速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紧接着不好意思地抿起嘴冲我们笑了笑。
我一头雾水,小贾一把抓住我的手,暗含激动:“你知道那个男的谁吗?”
“知道啊,第二名呗。”
“不不不,他还……”小贾刚慷慨激昂地开了个头就戛然而止,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许嘉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眉眼低垂,指着我手里的桃汁问:“还有吗?”
紧接着也不等我回答,他一脚就把自己班的长条板凳勾了过来,捱着我们坐下。
小贾再不提刚才未说完的话,乖乖地坐着大气不敢出一下。
我曾经问过她怎么到了许嘉允面前就跟个怂蛋似的。小贾辩解说,自己被强大的学霸气场所震慑,每次看见许嘉允总觉得看见了教导主任,虽然自己啥事没犯,但就是莫名心虚。
许嘉允拉开校服外套,露出里面薄薄的运动衫,又熟门熟户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