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碑。
“赶紧走吧,我们去找许阿姨。”我急匆匆地把准考证往包里一塞,抓着喻女士胳膊就要走。
“你急什么呀?这现在车这么多,人这么多的,咱们歇会儿再走呗。”喻女士不动如山,实则目光如炬,“你这发挥的,咋样?”
在他们的殷切眼神中,我叹了一口气,一脸严肃地说:“你们可能要打不少碑。”
不是我吹牛,是你们不知道高考场上做到原题是多么让人热泪盈眶的一件事情。物理最后几个大题,一模一样的题型我做了老多,拿到理综卷概览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把稳了。
为了不影响下午英语的情绪,这股喜悦我可是压抑着一直没分享的,如今彻底解脱,我恨不得就站在考点门口大笑三声。
喻女士激动地一把掐住我的脸,连说三声“好”,那叫一个中气十足,引得旁边家长纷纷侧目。
路上我无比雀跃地描述了自己在看到题目时的心理活动,听得他二位心情大好。
“你看你多亏了许嘉允,也不知道他发挥的怎么样了。”老赵感叹道。
喻女士挥挥手,表示老赵的关心是多余的:“那孩子你还不知道吗?就他那水平再教一个赵喻津都绰绰有余。”
这话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