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话赶话的,就碰一起了,你相信我,我对你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我说的万分诚恳,就怕他真把我误会成一个女流氓。虽然我确实是有点想多看两眼,但这绝对只是对于漂亮肉体的向往,是不带颜色的单纯欣赏。
没错,就是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觉出了误差,表明立场以后,许嘉允好像更不高兴了。
“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他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确认说法。
我用力地点点头,却不大敢看他的眼睛。
嗐,应该是没有的。
许嘉允冷笑一声,“那你说,你拿什么东西。”
“就是小……”我立马住嘴,改口道,“小东西,不重要。”
许嘉允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本来这该是非常唬人的,但由于他脸色通红,这点愤怒就变得不怎么具有说服力了。
我干干地笑,心头惴惴不安地闪过无数的揣测。最坏的可能就是他已经看过书了,现在就是钓鱼执法要等我自己交代。
“拿吧。”他往旁边让了让,云淡风轻地说,“拿给我看看。”
我搭上门把的手又缩回来,一边摇头一边转身,一脸严肃地拉住他的手腕:“哎呀,我想起来你来的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