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
因为诸多的原因,最后踏上开学路途的只有我和许嘉允。临行前,老赵和喻女士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俩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路上碰见人借钱的也别搭理。
我拍拍胸脯示意他们放心,“我没那么傻。”
然而他们对望了一眼,纷纷开始拜托许嘉允受点累看好我。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种在外面别人说句“跟着我”,我就屁颠儿颠儿跟着跑了的人。其实,我已经从诸多的刑侦剧和推理里,认识到了社会的险恶。
可尽管我再三表示自己真的很行,他们依然觉得我是个笨蛋。
某种意义上,许嘉允跟他们是持相同意见的。他说我的那些安全意识不过是纸上谈兵,真要是碰上了个看上去可怜的人求助,我肯定是心下一软立刻就要拍马上前的。
学校的服务十分到位,出了高铁站以后,就有穿着庆大文化衫带着红袖章的志愿者们举着牌子候在门口。因为新生来自五湖四海,对陌生城市难免不熟悉,所以学校也租了很多辆校车用来接送。
潞州到庆市几乎跨越了半个中国,这也就决定了我和许嘉允的两手空空。
除了一个24寸箱子里放了些应季的衣服以外,我们俩的一切生活用品都主要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