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我用话术把事情描述的足够严重,以至于许嘉允都开始建议要不然我们真的回家吧。
那也是没必要。
我迅速开口,提出自己的中心诉求──东门操场避风头。
许嘉允不是没有觉得这事儿不符合逻辑,但是在我毫不给他机会只逼问“行不行”“可不可以”“好不好”的时候,还是答应了。
周末球场上还是很热闹的,但终归要比篮球赛的时候要少很多。我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背部挺直双手搭着膝盖,简直不要太端正。
天气已经很冷了了,许嘉允在球衣里面穿了件黑色长袖打底,勾勒出健壮的手臂线条。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不由想到暑假惊鸿一瞥时看见的腹肌。
真是要命。总觉得他好好看,打球好看,看书也好看,连吃饭嚼菜都好看。
我想,自己可能就是个贪图许嘉允美好肉体的色批。
但我是个有策略的色批,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那种。
我有一万次想要不顾一切给他紧紧抱住说好喜欢,就有一万零一次给自己兜头浇一盆冷水说再忍忍。
古人云:色字头上一把刀。
古人还云:忍字心上一把刀。
我舔了舔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