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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愤地瞪他一眼,“要死啊。”
他笑,让开路,“看给你吓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一拳捶在他肩膀,“你少讲点屁话吧。”
“赵喻津,你是不是有病,你好好的又打人干什么!”喻女士出离愤怒,把筷子摔得“乓啷”响。
最近她打牌手气不大好,已经连着两天输钱了。要不是许嘉允还在这里,估计这两天我能吃上热乎饭都够呛。
我赶紧坐好,还没开始吃饭就先把吹捧安排上,“天呐,今天这虾做的也太好了,看着比饭店都强,味道肯定也是绝。”
喻女士冷笑一声,“哦,是吗?”
“当然。”我点头如捣蒜,压根儿没把老赵疯狂使眼色的举动放在心上,“艳压群芳您懂吗?就这菜一端上来,其他的都黯然失色,当然了,其他菜肯定也超级好吃。”
“哦。”喻女士面无表情,“这盘虾刚巧不是我做的。”
“……”
许嘉允弱弱地在一旁咳了咳,“这个是我做的。”
尴了个大尬。
就在我踌躇之余,楼下阿姨的微信电话来了,喻女士一脸烦躁,“烦死了,天天叫我打牌。”
然后接听以后,声音如同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