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女朋友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后半句我故意说得好大声,就是为了让许嘉允听的清楚,打消掉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心顾虑。
喻女士有些迟疑,“这么说,便宜还真让你捡着了?”
“啧,啥就捡便宜了,许嘉允遇见我,他不也占便宜吗?”什么人呐,说跟我多差似的。
“那你们俩谁跟谁张的口啊?”喻女士已经彻底将什么担心忘得干干净净,我就知道,对象是许嘉允,她只会跳起来说“同意同意”。
可是当事人在场,说这些还是有点尴尬来着,我赶紧将进度拉到末尾,“啊呀,我不跟你说了,我饿死了,要先吃饭了。你等我放假回去跟你说好吧?当时候让许嘉允亲自跟你说。嗯嗯嗯,挂了挂了。”
我挂了电话准备去拎袋子,却被推到墙上,头磕在掌心。许嘉允离的超级近,一手垫在我后脑勺,一手撑着墙,不由分说就吻过来。
恋爱中的男女总是这样,一个眼神对上就开始亲亲。而我们更加不同,只要兴致来了,逮住对方说来就来。
我本来腿就不舒服,跟喻女士周转博弈,精力早就消磨殆尽,这会儿被他禁锢住亲的七荤八素,更是一点儿气力都没有,只拽着他衣服前襟,靠在墙上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