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在巨大的欢愉里,不知今夕何夕,只能听见自己遵循本能的细碎嘤咛。
他低下来抱住我,伴随暧昧动作的喘息就在耳边上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长途跋涉后终于望见曙光。
许嘉允亲了亲我,提前下床放好热水,这才回来捞我。
“干嘛?”
“洗澡。”
他不给我什么选择的机会,像拎鸡仔一样,给我拽到花洒底下。
热水冲刷着每一个角落,冲去舒适之后带来的疲乏。我有些站不住脚,把着许嘉允的手臂,含胸勾背的,不大好意思。
许嘉允拨了拨我的胸,“我帮你洗?”
语气真挚,也不知道是在认真提议还是恶劣逗我。
真是奇怪,明明出力的是他,怎么到头来腿软打颤的人变成了我。
许嘉允听到我说“腿软”又很得意,从他脸上可以读出“我果然还是太厉害了”这几个字。
他沾了沐浴露就要往我身上抹,我躲闪不及只得消受这福气。
“我知道你不大习惯,但是你要早点习惯。”许嘉允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意图让我挺直,“我这是脱敏疗法。”
真有你的,这也能扯上科学。
恢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