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掉了,但下一次他莫名的悲伤情绪上来的时候,她还是会第一时间冲过来给他安慰抱抱。
所以婚礼这件事情上,尽管许嘉允也有点怕麻烦,但还是想要通盘谋划给赵喻津一个最好的。
尤其是他们俩之间相识相爱的过程,他恨不得写篇两万字论文跟每一个宾客好好地从头说道。
不过真要假设起来,发言实属尴尬,还是算了吧。
“对了,我们回来之后,还是要定个酒店请一下同学同事什么的吃个饭。”赵喻津想了会儿,“也还是印请贴吧,不然不好收份子钱。”
许嘉允:“那你干脆在庆市办不就好啦?”
“你傻呀,在庆市办,还得叫爸妈过来,坐高铁路又远又长的,他们年纪大坐飞机我又不放心。干嘛折腾他们呀。”她顿了顿看他一眼,突然变得警惕,“你是不是想从我兜里骗钱?”
“我哪有,我是怕你觉得麻烦。”
自从工作以后,许嘉允就没摸过自己的工资卡,家里所有的钱都是以赵喻津的名义存取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格外心疼这些不必要的花销,许嘉允不觉得这是抠门,这叫会过日子,更重要的是,她开心就行。
“不怕,正好回洛镇办,我就可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