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掌柜了,什么事情全部丢给我妈去弄,反正她业务比较熟。”
许嘉允哭笑不得,“什么叫业务比较熟啊,哪有你这样说的?”
“怎么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什么样儿,那洛镇方圆几里什么风吹草动她不知道的?操办婚礼这种事情,她旁观这么多回,现在可算是到自己上手了,她巴不得呢。”赵喻津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个,她唯一觉得有点问题的还是她爸。
都说女婿跟岳丈是上辈子的敌人,原本她以为凭许嘉允二十几年刷脸的努力,赵宗生能跟他化上辈子干戈为这辈子玉帛。谁成想,原本对许嘉允还亲亲热热的赵宗生,从知道他俩事儿以后对许嘉允就平淡了许多。
看来别人家的孩子真要拐走自己家孩子的时候,啥光环都不好使了啊。
赵宗生在自己老婆那里敢怒不敢言,对自己女儿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对着许嘉允可不就怎么随意怎么来了?用喻乔的话说,就是“小人得志”,词是贬义词,但还挺传神。
“我就是怕满足不了你的要求。”
洛镇能办婚礼的地方少的可怜,这几年讲些排场要好看的,也都忘县城省城跑了,许嘉允自己不在乎这些,唯一怕的就是赵喻津为了他钱包着想却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