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到里面还能争取当个班长,不过你是不可能了。”他开玩笑地说。
我当然不可能,人家班长早就选好了,何况我到了那儿应该是最后一名。
是的,最后一名。
他接着说:“即使做不成老大,也不能混得太惨啊。”
“嗯。”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答应。
我这十几年到哪儿也没有混惨过。
俩人走到车棚把自行车推出来,在学校门口分道扬镳。
周翔扶着车对我说:“我其实挺舍不得32班的,咱们班多温馨啊。”
“我也是。”
他笑了,冲我摆摆手。
我一个人骑向家的方向。
夜晚很热闹,仿佛到了夜晚夏天才真正开始。
坐在路边大排档喝酒的兄弟吼出划拳声,酒瓶咣咣碰撞,我骑在自行车上瞄到烤肉架上的羊肉串冒着白烟,晚自习刚放学自行车的铃声不绝于耳,大家闹哄哄谈论白天班上的事情,还有路边的灯牌,眼花缭乱,给人灯红酒绿的堕落感…
我穿过他们,穿过热闹的学校门口人群,穿过一个个红绿灯。
到了寥寥无人的大路,夜晚才安静下来,这也是我突然平静下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