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贪吃蛇渐渐地一个个吃掉小方块,越来越长,越来越容易碰到墙壁。
我就是最后尾巴上的那个小方块,在这个队伍中被前面的方块拉着拖来拖去,甩来甩去。
真是没用啊,玩个游戏都不专心。
生气,不玩了!
盖上手机,我在下面半蹲着悄悄把书摞在板凳上,看看他能把生物课讲出个什么花来。
奇怪,丁琪明明说生物是理科中最好学的,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只看到他变化的口型,时而撮在一起,时而咧到耳朵。
之前的预感也太准了,难道命中注定生物成为我的短板?虽然其他科目也不足以称为长板。
班主任还在上面唾沫横飞地讲着,心疼第一排的学生。
晚上,照例在公路上驰骋,骑车回到家。
丁琪趴在床上做数学,那么一大本厚书,看的我胆战心惊。
“快点睡觉吧,我要困死了。”我洗了脚要上床。
“你再看会书吧。”丁琪眼皮不抬一下,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我没有察觉她语气的冷淡,大大咧咧地说:“下周就考试了,再看也是那样。”
撅着屁股甩掉拖鞋爬上床。
丁琪的笔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