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自己有多自卑。”
原来李芷柔家境困难,父母重男轻女,长相平平,人缘不好,所以她说,她自卑。
她开始沉默,好像在记忆里回到从前。回忆是痛苦的,你不得不把自己放到那个时刻重新经历一遍。
我想快点终止这段对话,或者说我不想此时此刻听到她的诉说,因为我自身难保,此刻的我不管再怎么警告自己,也不免会用她的痛苦映衬自己的幸福,得到些许安慰。
我说过,比惨是最能安慰人的。
这对她不公平。
气氛沉闷,我把手中的笔袋打开,扣上,打开,扣上,不走心地安慰她:“哪有爸爸妈妈不爱孩子的,他们只是不善表达,农村有些观念是落后,但我们不能硬来,好好和他们心平气和地说清楚。”
我不太理解她口中的悲楚,就像她也不理解我今天的心情,感同身受是一件多么理想,遥远的事情,你多疼别人怎么知道?
有人说,同一片水域濒临死亡的两条鱼流出的眼泪都是不同的味道。就像现在,我们两个都考得很差,却根本是不同的心情,在乎不同的事情。
她从鼻子里轻轻喷了一句“哼”,接着说:“从小学我就开始被嘲笑,衣服,鞋子,名字,身高,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