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喊着“狼来了”的那个孩子,最后失去了别人的信任。
而经常喊着“下次一定如何如何”的我,还能靠着恳求的语气和悔过自新的表情在妈妈这里再获得这一份对赌协议。
妈妈在拜访了姑姑一家后回家了,听说她每个月都会给姑姑我的生活费,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也不知道大人之间的事,但听说大人之间为钱反目的事情有很多。
周末,我在书店重新买了一套习题集在家做,我还是相信自己的智商的,没办法,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别人怎么相信你,虽然我向来不需要谁相信。
但这次我需要,因为连此刻趴在桌子另一边的丁琪看我的眼神都满是心疼。
手机震了,又是那个好心人,可是好心人再好心,现在也不能解救我。
“你需要辅导吗?我成绩还不错。我说过我以后一定会还。”
“好。”
我干脆利落地回答。我确实该问问真正成绩好的人都是怎样学习的了。
周末的时候班里多数是住校的同学在看书,那个人说我坐在位子上就好他会来找我。
我拿出惨不忍睹的英语试卷,选择题不知道对错,但是主观题作文上的很多单词下面被划上了重重的红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