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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宁走过来趴着看让我一筹莫展的那道题,说:“题目越短的越难。”
“你会吗?”我往他那儿推推。
朱宁从书包里掏出纸笔,开始琢磨。
一分钟过去了,顾安东他们也快收拾好,我看着他左思右想的样子问:“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行,我怎么不行啊。”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表示自己有了思路。
我突然很想笑,他认真的样子很可爱,就像那天给我擦鼻血的时候。
朱宁在男生里已经算是很努力的了,但也没有进前五,我觉得他笨,男生不是稍稍努力一下就考得很好吗,更别说那些电视里的男生整天玩着就成为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大学霸了。
也不是,这个班的同学都很认真,他的认真就不算什么优势了。
后来这道题还是顾安东解出来的,朱宁,啧啧,笨死了。
我也是。
地上还有雪化的水,我们骑得很慢,一路上的话题都围绕着上课,作业,题目。少年心事当拿云,而此刻的我们能够当做拿云的少年心事也只有上述事情,或者上述事情背后所带来的资格,能做自己喜欢事情的资格。
“你们长大想干什么?或者有什么愿望?”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