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丁琪说这话时太动容,好像也触动了她内心的什么东西。
我不敢深问,安静地走向卫生间。
班主任之前一直在忙的事情终于揭晓,原来是要高升,调到教育局,有些权力,关键事儿少薪资高,还不用熬夜看晚自习。
基本已经定下来了,看来他的后台很厉害。
2班不再是他工作中认为最重要的事情。
所谓教师理想,所谓教师信仰,都敌不过升职加薪,权力威望。
但我表示理解,李芷柔也表示理解。
“大家都是俗人,干嘛对别人要求那么高。”我对李芷柔说。
“对啊,谁带这个班不一样,不过是换了个挥鞭子的人,而且咱们班除了你,其他人也用不着挥鞭子,班主任就是个摆设。”李芷柔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越来越喜欢损我,和阿牛一样。但她说的有道理,学生不外乎三种人:像我和李芷柔这样不受班主任控制的人,自觉的不需要班主任看管的人,还有需要班主任时刻督促驱赶的人,只不过第三种人我在32班的时候见过,在2班还没有遇到过。
而郝仁不这样想,他好,就以为并且要求别人和他一样好。
我和李芷柔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