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黑中摸了摸他脸上的地方,两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勺,上去咔嚓就是一口。
“流氓!”朱宁吐掉,捂着嘴巴喊,声音乌隆乌隆的,“你碰到我嘴唇了!你!你!女流氓!”
我在昏暗中看到朱宁后面的桌上有一块白色的东西,知道是纸巾,伸长胳膊想扯掉一张,恰好把朱宁圈在胳膊里,他像个受惊的兔子往后一撤,言语惊魂未定:“你又想干嘛?!”
“擦嘴啊。”我拿着手里的纸巾摇了摇,眼神嫌弃地看着他,随意地抹了抹嘴巴,把纸团投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女流氓了,还是把朱宁吃干抹净后就变得不耐烦的女流氓。
电视机里响起了电影片头龙标的声音,我们不再说话,专心地盯着屏幕。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电影有些片段我没有看懂,我猜朱宁也是,但是我们都屏住呼吸,不发问,不讨论。
“不行,说好了一辈子,差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叫一辈子。”
朱宁看到这儿的时候一动不动,举着手中的薯片,像是被人定住一样。
我只觉心中感动,时时刻刻都想要呆在一起的人,怕是爱了。
电影结束,指针指向两点多。
朱宁沉默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