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个句号。”我的手腕被他抓的有些疼,用力挣开他的手。
我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冬天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我用手挡住眼睛,慢慢移开手指,直到习惯了光线,转身走过去蹲下来对他说:“你要想好自己该怎么办,你要想想要不要告诉你妈,是装作不知道还是让她早做准备,要不要去挽回一下爸爸,要不要去求助姥姥......你现在是你妈妈的依靠了,大人有时候也很脆弱的,你是她的希望。”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对我妈的意义,所以我才认真学习,认真对待每一件事,从不惹事,从不生气,更从不愤怒,试着去理解每一个人也理解我爸爸。”他有些激动,手里的可乐罐已经被捏的有些变形了。
“你别这样,你得稳住。”我把他手上的易拉罐拿掉,拇指摸着上面被捏出的凹下去的痕迹,侧边挤出扎手的尖。
“你会陪着我的对吧?”他突然抬头,恳切的眼神和我的眼眸撞了个满怀。
“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以好朋友的身份。”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后面半句,我只知道自己单纯地想陪在他身边,就像他当初叽叽喳喳地陪着我一样,不掺杂任何思想和意图。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朱宁的妈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