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红霞,是太阳已经落了山后的,风一吹就会消散的,那种淡淡的霞光。
我直觉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捋不清,只得悻悻地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回来,端坐在位子上,这种状态好像我和谁吵架吵输了,默默记下对方说的话,回去自己暗暗思忖着怎么接话。
哦!
“你什么意思?我和朱宁,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就是性别不一样而已,你和陈熠也是吗?昂?”我想明白了那句话的玄机,挺直腰板反问她。
“不是。”她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平淡地回答我。
“什么不是?你不是还是我不是?”我做贼心虚,语气急迫地问她,但又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她的态度根本不想和我争辩什么。
或许是我此地无银了。
“都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李芷柔又一副打坐入定的姿态缓缓回答我。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她可以遁入空门了。
“我,我告你诽谤,造谣又诽谤,你等着,你等着接法院传票吧。”我气急败坏地指着她说。
“你越跳脚就说明我说的越对。”李芷柔不依不饶,刀刀致命。
来人啊!快把这货的嘴堵上!给我拖出去!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