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朱宁直起身子,看着地上,又看看对方,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宁指着我的脸笑:“你怎么搞得,让你拾垃圾你怎么把自己抹成垃圾了,我看你一会儿跟着垃圾车一块被运走吧。”
想起刚才抓脸的动作,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肯定是大花脸了,又不敢动手再抹掉只会越抹越脏,用手腕摸了摸口袋,也没有带纸!
朱宁还在观赏我的杰作,我不耐烦地指着他的额头说:“真是乌鸦站在煤堆上,瞧得见别人黑瞧不见自己黑,你以为你是铁面包公呢。”
只是他额头上一抹黑,反而衬的他脸更白了。
“我也有吗?”他的笑容即刻收住,问道,“你有纸吗?”
“我有纸我早擦了。”
“你一个女生出门怎么不带纸?”他还埋怨起我来了。
“嘿,你一个小白脸出门怎么不带纸!”
朱宁忙用手背去擦,谁知把那一块浓黑抹得晕开了,成了一大片深深浅浅的淡黑。
“咋还抹成了水墨画呢。”我把他的手打掉,“反正马上天就黑了,谁也看不见。”
“谢谢了啊你们俩!我先走了!”小哥在驾驶位上从车窗探出脑袋对我们喊道,“那个,高中谈恋爱是可以的!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