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学习就行!好好考大学!我没考上大学现在都后悔了!别跟哥学!走了!”
“嗳!不是!你......”没等我说完,垃圾车轰隆隆发动了,尾烟喷过来,我们俩迅速跑到一旁。
“这哥,怎么能什么话都说呢,也不管说的对不对就一通说。”我捂着鼻子和嘴巴对朱宁抱怨,话隔着手传出来,和垃圾车发动机的声音一样沉闷。
“我看这个哥说话挺有道理的。”朱宁和我一样捂着口鼻,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狗屁道理。”我瞪了他一眼。
“人家又没有说你你急什么,话里有一个‘你’字吗?除非你心里有鬼。”
“我有你个大头鬼!”
垃圾车终于扭动着屁股扬长而去,公园里恢复寂静。我们顶着两张脏兮兮的脸蹲在草地旁边的台阶上,表情凝滞,托着腮直勾勾地看着夕阳。
“人家说看日出、看夕阳都是特浪漫的事儿。”我愣愣地望着天边说。
朱宁傻愣愣地问我:“什么叫浪漫?”
“浪漫就是,罗曼蒂克,romantic。”我傻愣愣地回答。
“哦——”
“浪漫就是——浪花漫到岸边了——岸边有脚丫——浪花卷在脚心四周——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