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说出来然后呢?”阿牛变了脸色,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软趴趴地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怕他一口拒绝我,连短信都不给我发了。”
“杨教官肯定知道了......一个小女生千里迢迢跑去看他,再白痴的人都能看出来。”我尽量保持冷静给阿牛分析,“这样他都没有出来,哪怕隔着校门看看你呢。”
我很想笑话她傻,但我说不出口,没有人比我了解阿牛了,她觉得值得,很值得。
我们这样的女学生,看上去普普通通,其实内心里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心甘情愿、一腔孤勇地单恋一个男孩,阿牛,秦可儿,甚至我想不到的李芷柔,原来都在心里的某个地方偷偷藏了一个人。
“那你是不是整天单相思?你成绩后退你妈妈又该来学校找老师了。”
“哪能呢,杨教官的军校是一本,我怎么也得过一本线吧,我还想报他那个学校呢。”
“那就好。”上课铃响了,我匆匆拍拍她的头,准备回班。
转身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大家都在追问阿牛见网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刨根问底,分析总结,顺便不痛不痒地告诉她学习最重要,但一个从没有出过远门的16岁女孩,是怎么自己买票坐车,怎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