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我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你去见他, 见到了吗?他让你去的?”
学校是一个保护层,但打破这层保护层就像唐僧一脚跨出孙悟空用金箍棒画的圈圈一样轻而易举,我不免有些为她担心。
“没有...不是...”她吞吞吐吐,“我们就只是靠着一个手机号码联系......对了,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让我妈给我买个手机签了多少条丧权辱国的条约, 你知道吧,我妈她老觉得有手机就只想玩儿, 可我又不像你似的连手机里俄罗斯方块五子棋还有什么贪吃蛇的弱智游戏都感兴趣......”
“打住!你扯哪去了,我真服了你了怎么什么都能顺手扯到我把我踩一脚呢?”我和阿牛又像高一时那样斗起嘴来,“你快点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这就为爱千里走单骑了?人贩子怎么没把你拐走呢?”
我们之间的氛围总是这样,或许是因为, 我们俩太像。
“所以我想去见他跟他表白啊,我也还没有说喜欢他呢。”她又理直气壮起来,“就算是大半个中国我也跨过去了。”
军校严格规定学生不许擅自出校,也不许阿牛进校,阿牛就站在学校外面的梧桐树下给他打电话,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却堵在嘴巴边,硬生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