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校队的啊。”
“不都是,有三四个是校队的,每个星期一升旗的就是他们。”
“升旗的是他们?穿着绿色的军装,戴帽子和白手套的是他们?”
“是啊,而且我确定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每周升旗都有他。”
“我还想升旗的人都是哪儿来的呢,身型那么正,走路咔咔的,又帅又酷,原来是他啊。”
等他们走到自己班级堆里,大家自动为他们列开位置,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人匆忙递水递毛巾,可见重视,“这还没开始打呢就喝水,喝水不得上厕所啊,毛巾也用不着啊。”我纳闷地嘀咕着。
“莫希,我看关键时候还是你最好,就你还向着4班,你看咱们班别的女生,眼珠子都飞到那边去了。”陈熠往我跟前走了两步说。
我伸出胳膊想拍拍他,没够着,踮起脚,又没够着,又转过身踩上了一个台阶,送别战士一样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打,不用管别的。”
陈熠娘们唧唧地抓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上面,又作势抓起我的手做作地擦了一下他的眼睛:“我会的。”
这时我们中间插进了一只白净的手,那只手五指修长,张开捂住陈熠的脸,使劲往外一按,把他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