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班主任为人冷漠,唯成绩至上,但我依然觉得,那多少在他眼里是为我们好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针对周翔,是一次肤浅的权威暗示吗?我不相信这出自一个成年人。是真的出于好心的提醒和警告吗?如果是,我不知道大人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孩子。
周翔看到我也板着一张脸,倒是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你不要生气了,不关你的事。
我没用,我每次想着帮助别人,却一个道理也说不出来,一条建议也不能给,反而被别人的情绪感染,还要反过来靠着对方来开解。我被自己气的想哭,吸了吸鼻子,犹犹豫豫地说:“那你......明天去剪头发吧......要不老师更生气。”在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就先服从吧。
“你不用操那么多心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周翔拍了拍我的头。就像去年帮我拍粉笔灰那样。“我知道你和朱宁关系不一般,我其实......没什么,也挺好的。”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还没有从情绪里平复过来,没有多理会这句话,随口否认,“那我们走吧,一会儿大门关了。”
我们在大门口挥挥手,各自拐了个弯回去,我骑着车子被晚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不少,等到明天就好了,他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