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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竞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朱宁也从他妈妈的位子上搬了回来,因为在竞赛里投入太多时间和精力,朱宁在其他科目上有些吃力,落下了一些。朱宁还是在我右后方,他永远都是那个笔直的坐姿,睫毛搭下来,聚精会神的样子像是博物馆里修补文物的师傅,这份认真做题的模样我经常一转脸就能看到,于是我也会立马乖乖坐好专心学习。他是我的镇定剂,是我的安心丸。我自觉竞赛考的不好,老老实实把心思收回来,准备正常参加高考,竞赛的事情都被我们丢到了身后,谁也不提起,仿佛没经历过一样。
王秋雨从高二以来就是班级里最积极努力的那个,她永远都在保持着一个标准坐姿,好像不会困,不会累,所有和学习以外的事情她都丝毫不会在意,不抬头,不插嘴,不关心,班级活动和体育课一律请假,当然成绩也是突飞猛进,上一次月考已经是班级第五了。
因为这已经是高三了,每个人都知道要抛下一切专心往前走,我们搬到三楼的这间教室时,到处都是上一届同学留下的笔、笔芯、废纸、还有被遗弃的书本,空气里仿佛还能闻到他们的味道,是冲刺时的焦虑,是高考前夕的紧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