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目光直视着班主任,用同样简短有力的语气立即回答道,“不是!”我怕自己再慢一点,朱宁不知道会干什么。
我自然是不怕的,因为本来就不是,但是脸上突的热了一下,我想这是为什么呢,是关于尊严吗,我根本不对班主任的尊重抱什么希望,还是信任,我也从来都知道自己在老师心里的印象,或者是面子,我做我自己,也就无所谓面子。
我想不通了,是到后来我才知道,自己跟自己谈判而得出的结果并不能精准地指导自己的外在表象,有时候自己是劝不住自己的,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你了解什么叫问心无愧,你懂得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但你就是还会生气,会难为情,甚至会羞愧。
班里同学都齐齐地看向我,班主任似乎也被我这一嗓子惊了一下,快速地低头在那摞作业本里翻找,抽出我的作业本打开和他手里的那封信左右对比了一下,恹恹地看了我一眼,“坐下吧。”
我心里竟然凭白有种劫后逢生的感觉,感叹自己把字写的群魔乱舞别具一格也是有一点好处。
“现在还不站出来是吧,好,你们都先看书,我就在这儿一个一个对字迹。”班主任说完回头把椅子拉到自己屁股底下,一本本翻起来。
大家都埋头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