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朱宁的事,班主任一门心思盯着我们俩,像是锐眼如炬的老鹰盘旋在上空只等我这只小鸡越界,那封匿名的情书也不了了之,班主任的火力已经完全被我吸引走,我现在才知道王秋雨为什么要供出我了,我和她从那天以后不再说话,井水河水,偶尔有些迫不得已的交流也客气的不像话。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从那之后我和朱宁没有再牵过手,反倒是比以往还特意隔开了距离,只像往常一样上课下课,上学放学,班级里不再多说话,多来往,我们都知道,我们还有以后很久很久的日子,不必急于一时。
那是一个昏睡的下午,秋日的阳光懒洋洋地从窗户照进来,眼保健操过后,我因为昨晚熬夜做理综的模拟试卷而打瞌睡,脸从手心里一滑,突然惊醒了。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只是一睁眼全班安安静静的,那种感觉很吓人,好像发生过什么事。
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高三能发生什么事呢,再大的事情也大不过笔下两三道题。这时王子霖站起来大声说:“下节体育课老师要求每个人必须去,谁都不许再请假了,谁实在特殊就去单独和体育老师说,请病假的要拿医院开的证明。”
我刚醒晕晕沉沉的,听到体育课又立马来了精神,两条麻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