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
班主任似乎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好像在犹豫,终于对朱宁说:“朱宁,你先坐下。”
我的余光瞥向朱宁,他依然直直地站在位子上:“我没事。”
“你们俩还逞强了是吧?!给我站!站到放学!朱宁这次你妈妈来求情都没有用!”
我们俩维持原状站着,认命似的不发一言,教室里静的可以听到隔壁班的吵闹声。——“都给我站到最后!”他又厉声喊道。
我一点都无所谓。
我知道朱宁也是。
下午第一节课就是语文课,那个看上去同样严厉的语文老师冷漠地看了一眼站在最后墙边的我们,面无表情地打开书,漠然地开始了这节课:“我们这节课先把昨天试卷的理解讲讲。”
我突然就伤心了。
我突然很想在这个墙角蹲下。
趁语文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我微微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眼眶一热,鼻子微酸,我轻声说:
“朱宁,我累了。”
朱宁转过一个微弱的角度让我靠的更舒服一些,顺势紧紧地攥住了我的手,一丝温热从他手心里传来,这个时候,眼眶里盈盈打转的一滴眼泪终于掉了下去。
因着这手心里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