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下一秒我立即站直了身子,趁朱宁没看到抬起手把那颗眼泪的痕迹使劲擦掉,不能,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和朱宁一起站在这里干干受惩罚,我猜想朱宁心里肯定也着急,他那么想要好好学习,却被和我拴在一起在这里罚站。
我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特别小声地对他说:“我们回去吧。”
“什么?”
“我们回去。”我又吸了一下鼻子,勉强掩饰住自己复杂的情绪,“回自己位子上,班主任不在,语文老师不会说什么的。”
朱宁迟疑了一下。
“你忘记了?我以前被罚站也自己溜回去了。”我迫切地看着他。
“好。”
我们就这样各自回到位子上坐了下去,弄出一阵声响,语文老师回头看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我心里蓦然地响起一句话:放过朱宁,也放过自己。
“莫希,你是不是眼里没有我这个班主任。”我被单独叫到办公室,我从此害怕进这间屋子,它权威,严苛,时时都在审视批判着我。
“有。”我低声说。
“是不是不怕我请家长,没有人能管得了你了。”面前这个男人没有再大声责骂我,音调普通,音量正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