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是一张有些朦胧的照片,是十年前那种电脑摄像头,和现在的照片清晰度比模糊得好像故意做了虚化,三个人,旁边两个闹作一团,中间的人费力拨开打闹的两人,从缝隙里露出半张脸。
照片?什么时候?
毕业典礼结束的那天,朱宁和我被陈熠的紧急连环call叫到了网吧,据电话里说不去“会死人的”,据电话里说说不去陈熠“会记恨一辈子”。
网吧里烟气缭绕,我听得有些昏昏沉沉,走神地看着电脑上那个游戏小人被陈熠不管不问地放在那里,一条条命over——毕业典礼那天,我和朱宁走之后发生的一切,在陈熠语无伦次的叙述中还原。
“行了,你说的这么多没有重点的话就是想告诉我们,高考后你和那个,几中来着?算了不重要,你和别的学校的小校花暧昧上了。”我打断他帮他总结了一下,我想赶快和朱宁离开这个呛人的地方。
“离确定关系只差最后一步。”陈熠说到这板正了脸,脸上有若隐若现的正气。
“who care?”我眼神鄙夷,又无奈地看着他,“boys.”
朱宁也学我鄙夷又无奈地摇摇头啧啧不屑:“boys.”
“你们也知道吧,身为校花,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