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朱宁你他妈穿的这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吧!!!”
他破案了。
但他眉飞色舞的表情告诉我他超纲了,他认为事实并不简单,并且擅自对此进行了发散思维的联想。
“停!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制止他,被他这么一喊,全网吧的人——大多是附近学校的高三生,十个有九个面熟,他们都看向我们,和陈熠一样满脸不可与外人道的神色。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样?”陈熠认真地问,满脸探究。
“我们就是找个地儿看一个以前没看完的电影,别想歪。”朱宁也认真地回答他,“然后呢?毕业典礼结束后你去哪了?”
朱宁总是让人信服,他温温得,干净得,像不掺杂质的白开水,就连逮到八卦不松手的陈熠也只是平静回答他的问题:“唉,太丢人了,我没敢出校门,跑到教室里想躲着待一会儿。”
“真的,陈熠,真的太丢人了。”我用手捂住前额。
“你说得对,我自己都觉得丢人,没脸对别人说。”陈熠面如死灰语气平稳,做认命状,“莫希你先憋着,还有更丢人的事儿——”“但现在这一点都不重要。”他有一句话在嘴边转圈,“我现在很乱。”
“你说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