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轻轻的两个字。
接着是小跑的脚步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教室里传出恍然大悟的声音:“李芷柔!开门!李芷柔!你给我锁上了!”
“那你后来怎么出来的?”
“跳窗户呗。”
网吧里的烟熏味和烦闷污浊的空气又重新从鼻子耳朵里钻进大脑,我一瞬间有点眩晕,一巴掌拍陈熠后脑勺上:“你到底想什么呢?她都那样说了。”
“我能想什么啊,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乱的很。”陈熠瘫在另一张椅子上,脑袋缩着。
“说实话,李芷柔说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他又突然伸着脖子问我。
“哪件事?”
“就她喜欢我这事儿。”
“陈熠,真该让那些人狠狠揍你一顿。”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看来你的愿望达成了。”朱宁这个时候插了一句,憋不住地笑开了,又好像觉得不仗义似的,故作啧啧叹息了两声。
“什么意思”我看向他。
朱宁用下巴点了点陈熠脚踝的方向,陈熠斜躺在椅子上,灰色宽松的运动裤不自觉往上抻了抻,露出大半截小腿。
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顿时一改刚才的“恶毒”,面含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