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这些的。”
“这都是她的选择,你只管做出自己的选择,但是,你但凡是掺杂一点心机的选择都对她不公平,而且......”我压低了声音,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而且李芷柔根本不稀罕。”
“陈熠,能被人喜欢那么久是多么幸运的事。”朱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悄悄攥紧了我的手,背在身后。
半晌,陈熠眯着眼睛看我们:“你们真的是我同学吗?也是和我一样十□□岁的人?都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朱宁重新坐下,审视了陈熠几秒,又在电脑上开了一局,点击“start”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说:“我也算挺了解你的,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其实听得懂。”
“爱怎样就怎样,懒得管。”我也屁股往另一张椅子上一拍,挨着朱宁左边,头搭在他胳膊上看他打游戏。朱宁腾出右手伸过来抚了抚我的脑袋,闪电一般地吻了吻我额头。
是那一刻,我们长大了。
十□□岁,爱,痛,造作,悔恨,淋漓尽致,时间不会介意的。
“我靠!”陈熠往朱宁另一边猛地坐下,抬着椅子使劲挤过来,“当我这灯泡不存在是不是?你俩不要刺激我!朱宁这游戏一个人玩没意思,咱俩联机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