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表演赛,成绩根本不计入到最后的比赛成绩当中,但是这一次的比赛却关乎到之后其他的对手对自己的评价。要么在这一场比赛里面隐藏住自己的底牌,要么就像是许笙那样,一开始就锋芒全露,直接给除他之外的其他对手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
在行完礼之后,熊奎将自己腰间的一个锁扣打开,顿时围绕在他腰上的像婴儿手臂粗细的锁链就松垮了下来,原来这并不只是他用来磨炼自己特意增加的重量,而是缠绕在自己腰间的一个武器,用腰间的一个锁扣来将其固定在自己的腰上。
这样做不仅可以省了一个储物法器,而且还可以在日常行走的时候磨练自己的力量。熊奎一只手拿起这个铁链的一头,随后将铁链猛地一甩。这三米长左右的铁链完全缠绕在他的右臂上,看样子这铁链只是为他的右臂增添一些力量,并不是作为主要的武器来运用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落后于你。”对自己对手最大的尊敬就是要和他打的酣畅淋漓。陈默举起自己的右手正要将手指点上右手上的戒指纹身,却发现这纹身竟然愈发的变淡,就好像要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似的。
“你并不需要因为这个而感到好奇,我所栖身的这个戒指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所炼制而成的,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