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打坐,身上完整的穿戴着衣服。”琅虎将台基上的铁牌抚摸了一遍,对于棋元的基本信息也已经了解的差不多。
用手抚摸上白色光幕,琅虎感觉到一就是那种石英的触感,这种白色光幕可比皇朝里面的那些钢铁栅栏之类要坚固的多,甚至可以抵御四阶强者的全力一击。
当然,关押重羽的那种七彩光幕更强,那是第一代天罚卫才知晓的特殊秘法,现在除了耀天龙之外,没有人知道施展那种七彩光幕的秘诀。
即便是有人知道也已经没有用,天罚卫基本上都已经葬身在了这一次的战役当中,若是前三名天罚卫不回来的话,这一座天罚山就是名存实亡了。
“看来这个人的生活十分的自律,又或者从来都不去厕所……不过我觉得还是前者可信度大一些,我不相信有其他的情况出现……”陈默蹲下来,四指弯曲,仅有食指伸出,点了一下刻着“棋元”两个大字的铁牌——
“不过这铁牌之上,应该对他的人生有一个简单的记录吧,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铁牌上面记录的东西不多,如果说他的人生履历是一本书的话,这铁牌之上顶多只是一个目录,跟本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琅虎耸肩。
毕竟这个地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