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医生说,她的伤口应该是由刀剑一类锋利物造成的,伤口没有伤及筋骨,经过处理后已无大碍,昏迷只因一时失血以及精神紧张过度疲劳导致,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朱宇付完各种医疗费用回来,手机屏幕上的阿拉伯数字已经跳动到凌晨1点。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任南逸搬了把椅子坐在容汐床边,笨拙又仔细地梳理着她额前被冷汗沾湿的碎发。
朱宇轻手轻脚走进病房,在任南逸身边问道:“哥,很晚了,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而且这有医生照顾,你要不回家睡会,明天再来吧。”
任南逸今天早上5点就起床去综艺录制,这种户外类型综艺又格外消耗体力,接近24小时连轴转,朱宇瞧着他眼底的青黑,知道他也很累了。
任南逸一动不动,“我再待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明天中午才有行程,你到时候直接来医院接我。”
他决定的事,朱宇明白是劝不动的,于是只能答应,悄声离开。
清晨的曦光穿过轻薄的纱帘,在容汐的脸上落下金色。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和白色病床。
伤口已经没那么疼了,而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