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苏一怔。
听不到常苏的回答,向清掰开常苏的手,扭头一看,常苏正一脸难为情。
“常苏,你害臊什么?你不会还没有这样的经验吧?”
常苏支支吾吾。
向清说道:“好,我知道了,你没有这样的经验。”
常苏:“……”向清姐貌似比小先生还要优秀,连这都能看出来。
常苏看向清的眼神多了抹崇拜。
“那么,通常都很快的吗?”常苏不懂就问。
向清想了想,好像也未必吧。
向清犹疑间,常苏说道:“原来向清姐也是没有经验的。”
向清一愣,下意识咬住了唇:她的初吻一直为小津准备着,然而十年保鲜,小津并没有来揭开她的保鲜膜。
而小津的保鲜膜……
向清忍不住扭头看向蓝花楹树下,心头一痛:他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撕开他的保鲜膜,是怕自己馊掉吗?就算有保鲜膜,可是保鲜了十年也早就已经馊了吧?馊了的覃小津,那么好吃吗?那个姓白的女人为什么要品尝这么久?
向清一脸戾气,好在常苏及时扳回了她的身子,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告诉她:“向清姐,我知道了,小先生没有经验,但白小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