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苏再次:“……”他怎么发现最近向清姐越来越喜欢揩他的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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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夜半一场闹,又因为刚才在屋外哭得狠了,白荷有些累。
正准备倒头就睡,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又是覃小津。
白荷叹了口气,挣扎着起床,拿了外套披上,走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覃小津双手插在裤兜里,保持他一贯的姿势,人模人样站着。
“你想干嘛?”白荷垂头,这个人不会得寸进尺吧?刚才在屋外是因为自己一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现在理智可全都回来咯。
“我可以进来吗?”覃小津咬了咬唇问道,唇上似乎还留着一缕荷香。
“你果然要得寸进尺!”白荷一凛,握紧了衣领。
覃小津:“……”这个女人的脑子里似乎随时随刻都只想着一件事。
覃小津眯了眯眼睛,说道:“我能不能得寸进尺,关键在你,我自控能力又不好。”
“我自控能力也不好。”白荷冷嗤。
“那就比比看,谁的自控能力更不好吧。”覃小津说着径自进了房间。
白荷一边关门一边心想:难道她会是吃亏的那一个?她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