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啊?”
覃笙抿了抿唇,嘿嘿笑道:“那爸,我们赶紧接着上课吧,本来课上得好好的,都是你的白头发搅的。”
“你还好意思怪我?一定是你不想专心上课,就故意说我有白头发。上课上课,专心点!”覃小津说着开始弹曲子。
白荷的视线落在他的头上,那里的确有几根白头发了——
……
……
江南。
张之匀拉着行李箱打开卧室门,就看见王丽娟站在门口。
“我不让你走!”王丽娟孩子气地伸出手,挡住他去路。
“如果你不想跟我离婚,就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丽娟,你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张之匀的苦口婆心在王丽娟耳朵里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给了她撒泼的理由:“你就是嫌我老了,我们女人年龄大了,就应该成熟稳重,只有像覃思这样的年轻女孩才有资格撒娇,对不对?你说是不是?”
张之匀心头沉甸甸的,憋闷,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王丽娟身后豪华的客厅,却只看到了满目萧瑟。
想当初,他们从恋爱到结婚,也算白手起家,虽然他的岳丈是越剧院的领导,在他们结婚的时候要送房送车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