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山海悔啊恨啊,如果能让女儿活着,那些名声那些旁人的非议与眼光又算的了什么?
巨大的悲痛让覃山海俨然已经不能负荷了。
他的心口好疼,撕裂般的疼,沉重,窒息,喘不过气。
覃思见他神色不对,不停拍他胸口,劝道:“大先生,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变,您要保重自己,不要让小姑姑走得不安生,如果您不能保重自己,小姑姑会非常伤心的,大先生……”
覃思泪水哗哗的,看着躺在推床上的覃霄,她也悲痛至极。
覃霄已经去了,那么哥哥呢?
她最亲爱的哥哥呢?
刘仪宁此刻还在急救室里被一群医生紧急抢救中。
手术已经动了将近十个小时,然而抢救室里的灯还红着,抢救室的门也没有打开,白荷和覃小津只能干坐着等。
两个人看着彼此,也就一天的时间,两个人都苍老了十来岁般。
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那个被噩耗击垮的自己。
覃山海在覃思的百般劝慰下终于伸手将白布盖住了女儿的脸,但他还是受不住,扑在女儿身上,呜咽着哭泣。
覃思向小保姆求助,小保姆上来和她一起将覃山海拉走。
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