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出手。
见云飞不听劝,许如云只得长叹口气,转身守在病房门口焦急的等待起来。
毕竟徐老爷子曾经在她的诊所看过病,要是真出个好歹,她也会受到牵连。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难不成你还真的想去给徐老手术不成。”
山羊胡老者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嘲讽云飞的机会。
云飞手中动作一顿,而后继续消毒工作,只是睨了山羊胡老者一眼,语气玩味。
“相信我,到时候你会求着我救人的。”
“信口雌黄!”
山羊胡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正要发作,一旁的徐中云的暴脾气忍不住了。
“我说孙老,你再怎么说也是长辈。犯的着为难一个后生么,也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见自己父亲这般袒护云飞,徐映雪语气不悦。
“爸,您干嘛帮他说话。”
“雪儿,那个年轻人……不简单,我有预感,父亲能不能挺过这关,就指望他了。”
徐中云意味深长的看着云飞,语气难得凝重。
闻言,徐映雪美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以她父亲的眼力,见识过不少青年才俊,可还是第一次对人有这么高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