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拳头,双眼中都是危险的神色。
云飞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什么选手啊?怎么一个比一个危险。
刚赶走了一个战斗狂人,又来了一个终极母老虎。
云飞连骗带哄地说了半天,才把楚玉燕积累了一晚上的不满给消除掉了。
“对了,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楚玉燕看着那些菜刀的十先生,那些扫帚的云飞。
云飞,“我在做饭。”
十先生,“我在扫地。”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在做地。”
“我在扫饭。”
“……”
“刚才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非要找我打架,说什么不打架就是女人,这我能忍吗?”云飞瓮声瓮气地说道。
“然后呢?你就把他给打哭了吗?”楚玉燕挥舞了两下拳头。
“然后我就去扫饭,呸,不对,扫地去了。”
云飞淡然地说道。
楚玉燕,“???”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十先生看到他们两个聊得这么投入,索性回去自己一个人做菜去了,以前都是自己做了自己吃,现在倒是多了两张口出来了,不过十先生并不觉得劳累,反而有